周希云解释:“又借出去了。”
身上没钱就是没钱,多一毛都没有,搜不出来。
乔言手欠东摸西摸,到后头还是自讨苦吃。
周希云托着臀把她抱起来,她拧周希云一把,“做什么你……”
周希云埋下去咬她,她疼了,却忍着没出声,动静都不敢弄出一丁点。
“周狗。”她不解气骂了一句,上手扯周希云的头发,不过没用力,手指小心卷起发尾那一截拉了拉,如此就算是报复了。
周希云紧紧钳住她的腰背,鼻尖轻嗅她的脖子,嘴唇挨她喉咙上。温柔觊觎又致命,随时都会咬破她白嫩皮薄的那层肉似的。
乔言觉得这人有毛病,像个理智冷静的变态,发作起来拦都拦不住,但除此之外又都是好的,平和,克制,说话做事都文静,御姐女神范儿气场两米八。
“乔言……”周希云老是叫她名字,语气低低的。
乔言捂住这人的嘴,凶巴巴说:“别喊我,在你面前看不见是不是?”
怕楼下有谁突然上来了会听见,整个人都紧绷着。
分明没干太出格的事,可心里就是怕得要死。
对方随便做出一个举动都会跟着紧张,时刻担心门会被忽然打开。
乔言说:“你明天不准来了。”
周希云不应声,选择性听不见。
这人后一晚还是照常出现,不仅来了,还带上一个圆不溜秋的玩意儿——是个穿白色短背心、碎花裤衩的瓷娃娃,丑不拉几的,很是辣眼睛。
周希云将瓷娃娃摆桌上,还说:“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乔言怄得发慌,坚决不承认。
周希云说:“我第一次见你,你就穿这样,款式都是这种。”
乔言否认,自觉幼时是乖巧可爱的小姑娘,绝不可能这么糙,还穿这样复古的裤衩。
某些人就是对自个儿有十万倍滤镜加持,将以前的糗事美化的渣都不剩,全然忘了第一次见到周希云时,她就是穿着这一身光脚坐小竹林底下玩泥巴,那时周慧文带着周希云到这边来认人,她见到一袭白色小裙子的周希云就冲上去要抱,结果蹭了周希云一身脏泥,还厚脸皮死不松手,当场弄哭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