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与周希云二人错过了这一幕,没有围观到这出好戏。
帐篷内外是两个世界,屏障的隔绝效果一流,两边各自不重合。
他们吵得最大声那时,乔言已经败落下阵来,放弃了无用的抵抗,一手环着周希云的背,一手反撑在组合搭起来的高脚桌子边沿,没出息地腿发软,必须依偎着周希云才可以。
周希云埋她颈窝里轻嗅,手指拂过她的乌黑的头发,缠在发尾那里卷了卷。
新换的这套便装十分合身,上面是纯白一字领及腰t恤,底下是军绿色宽松长裤,尺码长度等等都适合乔言,不多不少,正正好。
明显是严格比着她的身高身形准备的,而不是胡乱拿两件衣服过来。
圆顶大帐篷里的布置较为简单随意,因着这一处只堆放杂物不睡人,地上便没有铺垫子。
乔言赤足还没穿鞋,刚把烦人的细高跟甩掉了,不用再遭那个罪。她怕弄脏脚,起初只能踩周希云鞋子上,耍赖地垫脚抱着周希云,直至被对方抱起来坐着,远离地面。乔言仰仰头,漂亮白细的脖颈曲线随之拉长,脖子一侧淡淡的青色脉络纹路都隐约可见,薄弱的皮肤盖不住脆弱的内里,散发着迷人的危险。
周希云揽着她腰肢的手又一次向上,没亲她,只将脸抵在她鬓角那里,磨蹭几次,手停下了再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