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云颔首,目送她回房。
今晚不是好时候,更适合独处,而不是干瞪眼互看,搂搂抱抱的亦不合时宜。
都严重到这种程度了,谁还有那心情。
乔言进屋,轻轻合上门。
周希云直至影子都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不慢不紧转回身。
明亮的灯光刺激,白色照得人难受,使得整个房间都愈发空荡荡,孤寂又冷清,应和着窗外漫无边际的沉沉夜色。
床头的文件又被拿起来,一页一页地被翻阅。
周希云不困,毫无睡意,需要找点事分散精力。
这夜里压抑烦闷,沉重像坚固的大石,搞得人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难受。
躺在床上的乔言久久不能入睡,翻来覆去两三个小时。她这个局外人很受影响,静不下来,脑子里总惦记着什么,睁眼闭眼都是今晚的事,身上有蚂蚁在爬一样,每一根神经都被折磨。
周希云那个样子真是……究竟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与周慧文较哪样的劲,非得到这地步了都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