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眉头紧蹙,不觉有缘没缘,心里终归有点不舒服,莫名感到哪里怪怪的,不大对劲。
虽然心里明白袁铭城只是华一科技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股东,开咖啡店可能也是为了搞营销才出面,他的实际作用与出力并不多,但千万总觉得应该还藏着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本身就对咖发那边有意见,被它家复制卡法的装修和经营模式给闹的,加之华一科技来约图的那位又迂回要求她改图“借鉴”,那边明显就给人一种早已是惯犯的感觉,阴险得很。
乔言也不能找到袁铭城质问,事已至此,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及时止损,尽早断了与那边的联系。
且不说袁铭城原是她情敌了,就那边的作风……乔言先前还想着保不准那些图会是华一科技的,以为网上找不到兴许就是自己猜错了,现在细一思忖,也不是没那种可能性。
开实体店都下作到没节操直接抄人家的现成,这都要打擦边球占不要脸的便宜,像游戏这种涉及到上百倍上千倍利益的东西,伸手就拿来照用简直更容易。
乔言怄得很,思及前些天还给人家干活,胸口堵得慌,想想就十分膈应。
容因又感慨了些别的,大意是咖发背靠大树底下好乘凉,营销搞得这么夸张,多半短期内还会继续扩张,也许就成为市面上又一家连锁饮品店了。
现在有钱人搞餐饮早已屡见不鲜,这一行资金流动大,收益也可观,有时候几家不大不小的门店赚头都能抵得上一家普通公司一年的总和,个中利润回报还是有那么高。
容因如今已经不纠结被咖发“复制粘贴”的事了,反正告不了对方,拿着没办法,能做的只有想开点,除了感叹两句啥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