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云问:“哪儿难伺候了?”
“哪儿都难,”乔言说,伸手点点对方胸口,“大傲娇。”
周希云笑了笑,“啊”了声。
辞旧迎新又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开端,新的一年新气象,过了初一,这一年便算是开了个好头。
岁岁复岁岁,平安又平安。还是那个人,还是对方,似乎什么都没变。
初二到初七这段日子休假,不急着赶工,还可以做很多事。
她们只在小别墅过了一个晚上,之后老实回西井大院,剩余的六天都在那边陪着长辈。
那六天的情况依然与除夕、春节没太大的差别,周慧文不正面表示接纳她们的关系,但不会管束太多,只要她们不表现得太过,那周慧文就什么都不会插手。
周姨也暂时歇一阵子,从忙碌之中抽身出来,沉浸式享受平静的生活,不去纠结那些无意义的问题。
周慧文在假期的最后两天还出去见朋友了,与那些中年友人聚会聊聊天,放松一下。
那两天徐子卿亦带着姥姥去了趟乡下老家,和老人家回乡里拜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