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持续了一个多月后,周希云才渐渐不躲着了,缓慢融入了大院里陌生的环境,习惯了乔言的存在。
但周希云依然不主动和乔言玩,不与这个小伙伴亲密。
乔言追在后边,总是带着变调的口味,用夹杂着方言的蹩脚普通话问她:“你咋个不讲话嘞?”
周希云不想回答。
乔言一再唠叨:“啷个了欸,你理哈我撒。”
周希云说:“你不要跟着我。”
“没跟你,”乔言不承认,脚下却紧随她的步伐,“我走路嘛,你挡我了。”
周希云停下,为之让路。
“那你走你的。”
乔言立马也停下,脸不红心不跳装样子,叹口气回道:“我现在不想走啦,唉,脚杆好累,走不动。”
周希云不上当,瞪她,回身拆台:“骗人。”
某人那时就是戏精,当即坐地上,惨兮兮卖可怜。
“真嘞,青痛的。”
周希云不信,头也不回向前走。
小骗子就占着地方不动了,坚持是脚疼。
不多时周希云还是折回去,勉为其难蹲下,扶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