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别管了,考完就算啦,放松一下,别想啦。”
“嗯……”
感觉她心事重重,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忧郁美人的气息。活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
不,应该是更胜林黛玉。论五官,她不化妆也精致到极致了。
“我去那边,不提也罢。你们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她缓缓开口。
好玩?是指我被孤立,被打然后抑郁的事吗?
这我怎么说的出口。
“挺好的,一切如故。老师同学都是。”我组织语言中枢短路了,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说出来才发现竟是这样的言语。
“这样啊,挺好的。”她陷入一种沉思。
我们并肩走着,漫步在校园小道上。当然,现在换我这个保镖帮她提行李。校园的冬天,树叶都掉光了,一点点枯草还在默默坚持,校园看起来很空,倒是学砚塘波光粼粼,还有几条锦鲤细细跳着舞。
陈汶突然停下来,我正想问她是否想赏此良辰美景……低头仔细看她,才发现,她哭了。
“陆吔,我没前途了。”
“哎呦,怎么了这是?”我开始不知所措。我需要给她递纸巾吗?好像我也没带纸巾。
她一下子抱住我,眼睛里不断流出小珍珠。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就任由她在我怀里悲伤。
“没事没事,来跟我,我养你。”
“真的吗?”她抬头,充满期待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