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抛出了两个字:“鞭尸。”
方嬷嬷神色中无任何变化,甚至觉得那宫女活该。
萧奕承坐在床沿边,一双黑眸紧紧盯着正在诊脉的太医:“如何?”
太医被叮得全身一颤:“臣诊得娘娘脉象缓色而行,沉取若有若无。娘娘一时气血攻心,肝郁气滞。前段时间已经胎象不稳,今日这么一气,怕是……”
萧奕承不想听这些虚的,“朕就问你,能不能保住?”
“能。”面对皇上的威严,李太医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随后,思忖的片刻道:“回皇上,娘娘能保住龙胎。只是往后的一段时间,娘娘怕是要一直卧床和喝安胎药了。并且娘娘要少动气火为宜。”
作为太医院鼎鼎有名的李太医,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她的身子就交与你了。”
“微臣定保娘娘与龙胎康健。”
沈清棠刚醒来,看着黑沉沉的屋子还有些不习惯。萧奕承就坐在床边的软榻上,看见她醒来立马就过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他的声音,沈清棠浮躁的心立刻就安了下来,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抓住他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告诉我,哥哥他真的…真的断臂了吗?”
良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沈清棠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了。
他们是故意挑衅。故意将哥哥的断臂扔在了沈府门口,却不将哥哥人还回来。这一次扔的是断臂,下一次扔的是不是一具尸体?
哥哥最为骄傲的便是他的文采了,若没的是右手,怕是再也不能拿笔了,有好多的事也都不能再做了。哥哥一向是个自傲的人,即便活下来,怕是也禁不住这样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