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出来,所有警报都在刹那间激活。
沐浴着警报的红蓝光,里昂成功做到了表情不变,哪怕周围收容房里的其他犯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大摇大摆地从通道走过。
有些甚至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像个痴呆儿。
“为什么会有……”
“没看到治安官。”
“我没看错吧,这他妈有人可以做到越狱?!”
注目礼,一路就没有停过。
里昂真的不怪这些人。
因为他现在除了像只被狗链牵着的狗一样,紧紧地跟在郁诃身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刺激。
在入学即入狱的当天,他又成了千百年来治安署第一个越狱成功的人。
今天真的很精彩。
他会上首都军校历史的,他非常确定。
郁诃停住脚步。
他抬头看了看,通道上面贴着提示。
它有写相关说明,箭头指向治安官值班休息室,很贴心。
他带着里昂走向对应位置。
还没靠近,他就听到了门内传来的说话声,里面的人应该不少。
考虑到皇子死了是一件大事,知情者应该很少,里面值班的多半是低级治安官。
不过,他只要找到能打开审判通知的人就可以了。
据他所知,如果是紧急情况,哪怕是最低级的治安官都能向三方势力发起审判,让他们进行参会——
这也是治安官迄今为止,仍保留的最大权利了。
毕竟是给权贵的shā • rén赦免福利,所以谁都得罪不起。
没想到,却给了他可行的机会。
这群治安官多半都不知道他离开了。
毕竟,他们依赖科技很久了,绝不会想到会有人能不受限制,所以猝不及防是最好的状态。
郁诃需要召开审判。
越快越好,不能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
在他身后,里昂试探地建议道:“或许,我们应该先有个计划……”
这是必要的缓冲。
毕竟,他们只有两个人。
郁诃略微思索了一下,赞同道:“没错。”
他抬起手敲了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