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诃:“可以。”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对方微笑道,“这对我们都没有害处。”
对此,他不置与否。
现在他越来越好奇,这家伙是怎么死的了。
起码郁诃本人对他没有一点印象,甚至连对这人的存在,都没有一丝察觉,只说明对方死的确实很早。
这条街道并不长。
所以,在迈过了坑坑洼洼、泥泞的地面后,他们走向了熟悉的出租屋。
郁诃发现窗帘是拉着的。
而在掉绳上,系着一个用粗劣的手法制作而成的玩偶,在纽扣眼睛的位置甚至能看到突出的线头。
这是他在手工课上的作业。
老师要求,他们每个人需要缝制某个亲近的人,由于郁诃并没有这种存在,所以他勉强缝了一个自己。
很丑、很劣质。
它盯着窗外的不速之客。
而在它的身上,有一道红色的染料,像是被血溅过。
郁诃情不自禁,对着这道痕迹皱了皱眉。
这是某个人类的血。
那个家伙,试图闯入他居住的地方做点什么。
E星混乱后,每个人类都变成了兽类,失去了正常社会应该有的道德感,为了存活下去,被饥饿推动着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
那时候,郁诃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然而,在对方试图打开窗户的时候,一只游荡恶种忽然贯穿了对方的身躯,直接拖走了这具身躯。
他盯着尸体的血手在玻璃窗上滑下,粘腻的血液捏湿了他的玩偶。
郁诃知道今天是哪天了。
因为这个玩偶,在沾染上血迹的当天,就彻底消失了,所以具体的时间很好辨认。
而它不是那天唯一失踪的东西。
忽然,郁诃注意到了一道目光。
他低下头,和一双不属于人类的双眸对上了,不由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