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恨不得咬掉舌头,她做什么不好,偏要做兔子!
正欲告饶间,便见齐墨璟点了点一旁的姜茶海碗,“我不喜喝这个,你且替我喝了罢。”
时锦不由得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
她想拒绝,却见二爷那冰寒的目光又扫了过来,眉毛一挑,发火的征兆。
时锦不由得扑到小几上,“时锦爱喝,谢二爷赏赐。”
言罢,竟是抱起那海碗,狠狠喝了一口。
姜茶犹烫,时锦一口下腹,眼中强忍泪花,只觉一股子热气直冲腹部,连带着脚底也暖了起来。
她跪在原地,正想吹吹姜茶,碗底却被齐墨璟那修长的手指托住,不由分说般送到她的唇边。
时锦进退不得,只得仰头大口喝着。先会儿她在厨房那边喝了碗姜汤,晚饭又用得多了些,这会儿一股脑儿姜茶进肚,时锦只觉得那茶水儿几欲顶到她嗓子眼儿。
许是姜茶太烫,时锦鼻尖见了汗,嘴唇也被热气蒸腾得红艳艳的,与瓷白的薄胎海碗形成鲜明的对比。
齐墨璟眼眸一暗,手上一用力,那贴着时锦的海碗便猛地倾斜了下。
时锦喝不及,那浅黄色的姜茶顺着她嘴角流下了些,又一股脑儿钻到了时锦贴胸的衣裳上。
时锦抱着肚子,眼中泪花滚了几圈,盈盈欲落,“……爷,奴婢真的喝不下了,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