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当下便有些沮丧。可一想到清风院里那喜怒无常的齐墨璟,便又鼓出些微小的乞求来,“锦瑟姐姐,我听说,燕儿姑娘身上不大好,我倒是有些法子,不知道可不可以试一试?”
锦瑟是知道她有些医术的,但听到时锦这般说,还是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浑说什么!燕儿的病,连颢京最好的应安堂的张大夫都说没治,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浑治什么!”
时锦张口欲言,却被锦瑟再次打断。她的眉眼已带了些不耐,“时锦,我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但少奶奶的丽安院,你决计是去不成的。倘若你真想换个院子,不若去寻二公子吧!他是这整个靖安侯府里唯二不守礼法世俗的人。”
说罢,竟是意味深长得看了时锦一眼,一转身,直接离开。
时锦愣在原地,不由得想起齐二公子的为人来。
不同于齐墨璟的冷肃,齐二公子更像春日暖阳,时时刻刻都挑着笑,虽则懒懒散散,却是很好说话的模样。
不过,去齐二公子院中做婢女,可行吗?
第35章醉酒
时间一晃,就入了八月。
金桂飘香,层林尽染,整个侯府都喜气洋洋的,只等着八月十五月圆,好过个吉祥安乐的团圆节。
老夫人房里拍开往年泥塑的酒坛,隔年的桂花酒飘着诱人的酒香气,带着一点点蜜金色,瞧着便让人口舌生津起来。
二爷的院子里自然也分了两坛桂花酒。只是二爷不喜甜酒,那酒便如被遗忘般放在房间角落里熏屋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