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自家哥哥傻愣愣指着方向,姜矜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扭头瞥向一边。
姜直虽惯爱舞刀弄枪,脑子却不笨,瞧着齐墨璟这般态度,当下面上也带了一层严肃,转头问自家妹妹,“时锦的事,可是你做的?”
“哥哥怎的这般想我?”姜矜似是没想到连自家哥哥都问出这般问题,当下不能承受般瞧着他,眼中隐有泪光闪烁,“我虽惫懒,到底也是承了诗书礼仪的好人家女儿,如今竟被亲哥哥怀疑,倒教我心如刀绞!”
姜直也是自幼瞧着妹妹长大,也觉她做不出这等事来,只微微叹息一声,“不是你便好。齐二爷睚眦必报,面上虽光风霁月,私底下……”
他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姜矜却不以为然,显见并未放在心上。
山林茂密,又有野兽出没,他们所及之处,乃先人惯常踏足之所。像人迹罕至的地方,每每夜间,常有狼群出没。
是以想要寻着人,必得趁着午后日光正好,待得晚上,怕是难上加难。
齐墨璟脚程极健,顺着山坡一落下行,犹能瞧见时锦身形跌爬间遗留下来的痕迹。
那串茱萸果并着一只红豆耳珰于树林罅隙投下的点点叠叠日光下,露出鲜红一角,只是茱萸残破,红豆失双,到底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