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那是奴婢表哥……”
“啪~”又一道脆响响起,吓得知画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她咬了咬手帕,想冲进去救下时锦,然只略一犹豫,想着时锦到底得二爷喜爱,便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装作不知,悄悄儿退了下去。
——不是她不顾姐妹情谊,委实是二爷生起气来,她腿软……
书房内,时锦被二爷脸朝下搁在他的腿上,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比之满脸泪痕,她心中的羞窘更如涨潮的潮水般,一波波汹涌而来,堆叠重复,无穷无尽。
“以后还敢不敢了?”二爷举起手掌,又问。
“奴婢不敢了,一定不敢了……”时锦哭唧唧的,声音儿羞愤欲死。
二爷的目光深处带了些恋恋不舍。他倒希望时锦是个嘴硬的,奈何这丫头忒怕死,当下只能颇为惋惜得收了手,放她起来。
时锦甫一离开二爷,双手抱住半个后臀,敬畏且羞愧得垂下眸去。
天知道,这谪仙一般的人儿,罚起人来,竟是这般手段!时锦低低啜泣一声儿,垂着头,下巴几欲挨着胸口。
二爷面上不显,耳尖也带了些微微的热,觑一眼时锦,复又起身,理了理腿上褶皱,“摆饭吧。”
说罢,竟是不再瞧她一眼,步伐略快,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