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万事各有利弊,不可一概而论。
待得时锦吃完,他方举了箸,慢悠悠携了菜送入口中。又用了些虾饺和汤,这才起身步入内室。
时锦一时不知二爷何意,便大着胆子出声儿,“二爷可要安置?”
“嗯。”
简短的一个字,她便知道怎么做了。
招手让小丫鬟进来,将剩余饭菜置于乌底漆金描朱食盒中,一并带了出去。
又备了沐浴用的热水,送与墨印腊梅冬雪时令屏风后,这才慌忙忙得去铺床。
今儿个拔步床上铺的是白底撒花缀零碎紫荆花的杭绸锦缎,纤细透薄,带了些微微凉意,如水一般铺散开来。
时锦的睫毛颤了下,想及前两日造的孽,便是想记恨二爷都没得底气。
当下犹豫了下,拖了一条略显单薄的棉布褥子铺在脚踏上。
待得二爷沐浴出来,目光略一扫,便瞧见脚踏上的棉布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