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身子一僵,不知作何答。
良久,她眨眨眼,转过头来,目光澄澈干净,“那得看二爷同不同意。”
既已入了贱籍,便万般不由己。饶是她心中万般首肯,亦抵不过二爷一句驳斥。
既如此,又何敢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垂了眼睫,嘴角的笑一点点扯平,到得最后,半分笑意也无。
贺神医由是收了话头,继续好眠。
因着周遭府县担了部分灾民,青堰、凉州、云州等受灾严重的城镇,曝于野的灾民肉眼可见得减少。
便是剩下的灾民,俱都热火朝天得就地修缮房屋,以冀度过严冬。
房屋不求华丽,只简单的一通堂,置气窗若干,内铺稻草并被褥,可纳百余人。
过道隔五米置一炭盆,借以取暖之用。
虽则艰苦,却能活命。
时锦的毡棚也跟着换成了简陋的木屋,挡风效果好了些,也不再泛着潮,比之以往,可算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