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待得空儿,你且教教檀香,省得一日日净往老身这边跑。”老夫人叹了口气,“老二那边更紧要些。”
提及齐墨璟,她略睁了睁眼,“惯日里瞧着你也算伶俐,怎的还没个音信儿?”
说罢,竟是又往时锦腹部逡巡了一圈儿。
这让她怎能不急?大房里都快三世同堂了,偏二房只齐墨璟一个,甚是孤寂冷清。
她倒是有意给老二纳个知冷知热的房里人,可他那脾气,又不是谁能左右的。
时锦手顿了下,这才勉力开口,“二爷朗月之姿,仰慕者众,奴婢浅薄,不敢入二爷的眼。”
“那倒也是。”老夫人也不得不低声感叹一句,可惜了老二那副好皮囊,“不过,如他那般大年纪,早该通人事了。你又是学医的,必要时给他用些药,哪有不从的。待得识了你的好,他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
时锦反应了好半天,方才回过神来。她胡乱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
待得好不容易从荣安堂出来,她终是略松了口气,心中也替二爷默哀了一瞬。
转眼年关将至,除却湘竹馆闹的那一遭,整个侯府都还算妥帖。
大公子也不知是去哪躲了几天,待得年三十才从外面归来,自少不得大夫人一顿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