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让抱琴给她留的。”青栀站在一边答他。
齐二公子由是更见烦躁,自饮了口茶,又猛然将那茶盏掼在地面上。
茶盏与茶水迸裂一地,他却犹如未觉,只烦躁得在地面上来回步行辗转。
倏忽脚步一顿,目光冷森森落在青栀面上,又自转身而出。
一时间,整间房屋静寂寂的,没有人气儿。
青栀扯起嘴角,勾起个冷淡的笑来。
时锦回了耳房,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泛着些困倦。
她打了个哈欠,实是熬不住夜,便自去二爷房里歇息。
眼下因着耳房里有抱琴在这边安置,她更不习惯在此多呆。
反正大多时候都是在正房值夜,她直接在二爷床面上铺好被褥,连洗漱都顾不得,便躺在上面睡了过去。
子时不到,二爷便回来了。
老夫人精神头儿不行,熬不得夜,她一回去休息,侯爷并二爷也都散了,只余几个小辈听戏吃茶。
恰知画过来禀了一声儿时锦已然回了院子,二爷便也随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