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被她扯得往后缩了下。抱琴瞧见她那般模样,眼中的泪又汹涌了些。正欲抓着时锦再接再厉,二爷那略显凉薄的声儿自假山后传了过来,“还不拖下去!”
翠儿和碧儿吓了一跳,又上来扯抱琴。
抱琴被二爷声儿吓住,原先揪着时锦裙摆的气势登时萎了些。
在她愣神的空档儿,翠儿和碧儿早已扯着抱琴离开。
时锦抬头,正瞧见二爷往此处跨步而来。
二爷行至她身前,她下意识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往前行了一步,时锦便又往后退了一步。他气势太盛,不知怎的,时锦心中又多了些瑟缩。
偏二爷眼中含笑,她每退一步,他便更进一步。
再往后便是青石台阶,时锦不妨被绊了一跤,眼见着要跌倒,却被他扯了回来。
“怎的?这般快便学会了投怀送抱?”他声音中含着些戏谑,偏偏令时锦无地自容。
第127章宫宴
时锦想要退开,却被他一把抱住,脚不沾地得进了屋。
甫一进入正堂,二爷恰恰瞧见尚未用完的饭食,不由得问了她声儿,“还未用完饭?”
时锦略摇了摇头,又将一颗头垂得低低的,只两只手揪着他胸前盘扣,不肯抬头。
二爷轻笑一声儿,自揽了她在桌边坐了,又盛了碗燕窝,自舀了欲要喂她。
时锦一整张面皮都是热的,她探手伸向玉瓷小匙,“奴婢自己来。”
偏他目色坚定,捏着勺柄,只等时锦张口。
时锦无法,沉默一瞬,又妥协般张了口。
两人一时间竟是分外和谐,一个一口口喂过去,另一个则是一口口吃下去。
待得一碗粥见了底,二爷正欲再喂,时锦却慌得抓了他的手,一双眼凄凄的,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二……呈显,我喝不下了……”
二爷由是微挑了唇角,眸色一点点加深,说出来的话儿却是意有所指,“确定饱了?若是……没力气,怕是不好……”
时锦不妨他这般说,当下指尖微颤,强自压住心里的惧与羞,将话题移至另一件事儿上,“抱琴……应是不知情的……”
二爷懒怠听这个名字,只目色间染了些郁,“母亲的打算,我如何不知?只被人一遭遭算计,心中厌烦罢了。若不是你,爷自不会留下她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