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略略掀开兔子面具,也朝着那个小娃娃做了个鬼脸。
然而,她的手还未扶住二爷的身子,二爷却早已将她从肩上放下来。
时锦一声惊呼,尚来不及体味由上而下的失重感,便被他揽住了腰。
随着那支舞龙队的远去,他们周遭的人流向着那处牌坊攒动,周围略略空档了些。
二爷抬腿蹬墙,左右腿交替发力,借着客栈外墙的木架酒幡,几次攀援,最终带着时锦一道儿上了房顶。
时锦从未有过这般体验,于惊慌中牢牢环着他劲瘦有力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辗转腾挪。
客栈下的街道上依然人流如织,铺着鳞次栉比青瓦的尖角房脊上却是没甚阻碍。
二爷托了托她,“是那边的牌坊?”
时锦刚略略点了点头,二爷便带着她在房脊上奔跑起来。
那房檐极高,时锦的脚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悬空着,仿佛每一瞬都要从上面滚落下去。
她吓得面色微白,偏二爷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得很。
“慢、慢些!别踩空!”在二爷带着她越过一处间隙时,时锦往下瞧了一眼,登时吓出满头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