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却于面具下瞧着她,目不转睛又神情专注。
待得绚烂烟火升顶,时锦恰恰转过头来,正瞧见带着狐狸面具的直直望向自己。
“二爷,瞧……”她话未说完,整个人便定在原地。
颢京的夜太黑,黑到她瞧不清他目中的神色;颢京的夜又太亮,亮到她瞧见他挑起的唇角带着些温柔的弧度。
屋脊上的夜太凉,而她身上又起了热。她仰头瞧向他,几乎忘记了前方的烟火,满目皆是他。
二爷的颜太过姝丽,纵使遮着半张脸,亦不损他的好姿色。尤其他直直瞧着某个人时,怕是没有人能避过他的诱惑。
他的下颌线条锋利又流畅,侧瞧过去,莫名得蛊惑人心。
二爷的食指带着薄薄的茧,轻轻勾起时锦下颌。先时掀起的兔子面具仍自挂在她头上,于一侧荡着,瞧着呆呆的,正如她现在的表情。
时锦的唇轻轻抿了抿,想要退开,却被他喑哑的声儿压住了动作,“别动,会掉下去。”
她由是不敢再动,只呆呆瞧着他狐狸脸面具上的花纹。
那张狐狸脸面具底色纯白,只简单得勾勒着些流畅的红色线条,戴在他面上,便好似玉面狐狸成了精,专欺无辜纯良的少女。
他喉中逸出些轻笑来,将她下巴捏着递于自己,挑着纯良温和笑影的唇刻在了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