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哑着声儿问,“何时?”
虽则只有两个字,时锦却知,他是在问,他何时露了破绽。
时锦自冰冷的地面上坐起来,又拢了拢衣衫,面上自带了些瑟缩。
她将手再次探回腰间,齐墨璟方注意到,她腰间正正挂着一只绣着五毒福纹的荷包。
将那只荷包解下来,时锦抬头瞧他,“上回自昏迷中醒来,奴婢便瞧见脚底落着这只荷包,想是上回二爷走时落下的。”
说罢,她指尖略略带了些颤抖,右手食指抚过那冰凉的面具,目色中带了些难以言说的怜惜,“上回,在那株老槐树下,二爷受了伤,可好些了?”
她指尖带着些温柔,眼中依然带着泪,只那嘴角略略翘起,显是因着见了他而欢喜。
齐墨璟喉结轻滚,因喝了酒而艳红的唇略略抖了下,“你、不怪我?”
——不怪我以缇骑司都的身份骗了你?
“怪,当然怪你,”时锦略略垂头,“可二爷躲着不见我,可知,时锦心里有多少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