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月白一挠头,他就说今儿个杜姨娘怎的瞧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原是这根儿落在了柯锦身上。
心中打定主意赶紧把那什么柯锦还有齐程的打发出去,那手上却没停,一点点摸索着直往杜姨娘怀里探。
杜姨娘却不管他什么心思,直接将他那作乱的手一丢,伸出白净的掌来,“今儿个输了金瓜子,你再与我些。”
柯月白气得不轻,送了杜姨娘一把金瓜子,那与人温存的心思却也淡了。
瞧了眼眉开眼笑数金瓜子的杜姨娘,他心浮气躁得出了屋,又往朱姨娘屋里走。
没成想,朱姨娘更是不知所谓,张口便要让他听自己的,还说人家柯锦的夫君那是事事以娘子为先。她虽比不得正牌夫人,那好歹也算半个夫人罢?
柯月白直喊胡闹!他一个堂堂大男人,怎能被一个姨娘左右?!
气哼哼得出了屋,柯月白不信邪般又去了几个姨娘的屋儿。
谁知一个个的俱都瞧不上他,柯月白气得一甩衣袖,直接进了岳氏的房间。
岳氏正拿着小金算盘噼里啪啦得拨着,眼见着柯月白气哼哼的,她只淡淡瞧了一眼,又收回眼神自顾自忙着。
柯月白却是满脸不甘心,“真真是反了天了!改日里将这些姨娘都打发出府,一个个眼不见心不烦的!”
“爷要真是想打发,怕是早就打发了,又来说什么胡话。”岳氏瞧柯月白一眼,“怕不是被哪个姨娘赶出来了,心中不好受罢?”
柯月白面色一讪,不由得凑近岳氏,“真的这般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