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里,反倒是王琰最坐得住,眼下正端端正正坐着,没有加入闫勇的骂声中去。
“日!不喝了!”闫勇猛地将茶碗往桌面上一摔,整个人霎时站起来,便想往外行去。
然而,他才刚起身,一转头,便看到笑得如沐春风的齐墨璟正温文尔雅得入了屋。
男人的眉眼卸去凌厉,又着一身素白锦衣,瞧着真是君子端方,温雅得紧。
“怎的我一来,闫兄便要走了?”齐墨璟仿佛不知先才发生的事,优哉游哉得进了屋。
闫勇正要发脾气,却眼神极好得发现齐墨璟衣领上的一抹朱红。
再往颈间瞧过去,便见两排齿痕齐整叠着,瞧着委实暧昧得紧。
闫勇的目光霎时便变得不可言说起来,“好啊你!只请我们喝这苦茶汤子,你自己却去逍遥快活!真是好没道理!”
“咳,内人醋性大,怕你们教坏了我,临出门好一番审讯。”齐墨璟虽说着时锦的坏话,言语中的愉悦却挡也挡不住。
闫勇一听这话儿,当场指着他,似是不可置信,“你竟是个惧内的!”
再瞧齐墨璟那张人比花娇的脸,又觉着这新把总怕不是个吃软饭的花架子,亏得自己姐夫瞧着他十分欣赏。
他不由得慨叹一声儿,又自原位坐下,与齐墨璟面对面,颇有些语重心长,“咱们铮铮男儿,怎能被个后宅女子拿捏?想我家中养了四五个美人儿,又有哪个敢不听爷的?若是有那骨头硬的,饿上三五天,也保管乖乖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