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他终于餍足了,才揽了昏昏欲睡的她,轻道,“自然是送了羌戎奴隶过去,三个,一齐送到了柯府。”
时锦原本还瘫着,听他这般一说,当下猛然爬了起来。
只不知抻到了哪处伤患,疼得嘴角也跟着抽了下。她却顾不得这些,只双眼瞪得大大的,直望向二爷,那声儿带着些破音,“三个?!送到柯府?!”
“怎么?不够?”齐墨璟见她自锦被中起身,当下目光又幽深几分,意味深长得问道。
“不是够不够!”时锦整个人都麻了。岳氏虽豢养奴隶,却从未往府里招过人,还一口气,三个!
这怕不是要拆家罢!
然而,还不待她细想个中情形,顶着一张蛊惑人心面容的二爷却笑得格外荡漾,“那看来,委实是不够的。”
待得时锦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不够,她才意识到,她跟二爷根本是鸡同鸭讲,讲得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儿。
只她太倦太累,除却应付二爷,便是连半分心思都分不到柯府的事儿上去了。
另一头的柯府,注定是个不眠夜。
岳氏原本与各家夫人告辞,开开心心得回了家。一入门,她便发现家里的氛围分外古怪。
往日里推牌九、打马吊打得昏天黑地的姨娘们个个儿谨小慎微,便是在见着她时面上都带了些痛恨的目光。
岳氏不解其意,却也未细想,只在进了正堂后发现柯月白正慢慢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