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力挣了挣手腕,将一双手自他手中挣脱出来,怒目瞪了他一眼。
对面的男人正欲与她搭话,冷不防一股子药沫子自时锦手中扬出几乎是兜头盖脸般撒在了男人面上。
一回生二回熟,时锦用惯了这mí • yào,挥洒的动作便格外自如,竟是半点也没浪费,全都落在了对方身上。
只听“噗通”一声儿,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便闭着眼倒在了地面上。
“对不住了。”时锦蹙眉咕哝一句,扭头便走。
这个人身份不明,又屡次窥见自己的秘密,还是少招惹为妙。
她拿脚尖小心翼翼得踢了踢男人,将他往一边靠了靠,这才悄悄儿出了夹层。
周遭一如既往得杂乱,时锦不敢多做停留,赶忙又回了席上。
另一边的完明月想要找闻人无忌,可几乎问遍府中下人,都没寻到闻人无忌踪影。
渐渐没了耐性,完明月心中压着的火气一点点往上涌。
“这般躲着我,倒要瞧瞧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她银牙咬碎,也想不到某个世子正躺在夹层里睡觉。
第227章决不能活着
时锦悄悄儿回了宴席,特特坐在角落里,一整颗心犹自砰砰跳着。
她正端了杯茶以袖掩着入口,便听得上首的雪姨娘笑着道,“齐夫人怎的去了这般久?刚刚我们还说起你来。”
时锦嘴唇略沾了沾茶水,便将茶杯轻轻放在桌案上。
须臾调息间,她的神情已然瞧不出端倪。眼皮略敛,她唇畔含笑,温温和和答她,“是王府花园太大,不过一时迷路耳。”
这话逗得周遭夫人俱笑。
有个身形壮阔的夫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齐夫人说的可不是呢!尤记得我随夫君第一回来王府,生生在花园里转了大半个时辰,这般说来,齐夫人倒比我那时快上一些。”
她这话儿一出口,又招了一堆人笑,便连时锦也跟着掩口而笑。
待得与诸位夫人相熟,时锦才知那身形壮阔的夫人正正是守备总兵张大蒙的发妻。她心中略略诧异,原以为张大蒙惧内,不过是如二爷般疼惜夫人。可看这位夫人身形,倒好似是迫于淫威。
虽心中念头颇多,时锦却与她相处融洽。原因无他,二爷虽在骆城时日不长,那惧内的名头却扬了个十成十。
因是张夫人闫氏自与她多了惺惺相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