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愧疚和罪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却怎么也压不住心荡神迷的瑟瑟挛缩,她再也坚持不住了,低低啜泣起来。
高晟抬起头望着她,“据说这般更令人快活,夫人感觉如何?”
“你……混蛋!”温鸾忍不住,平生第一次骂了脏话。
高晟偏头想了想,忽而一笑,“是挺混蛋的,说到底是因为高某的私心。”
他起身,俯在温鸾耳旁,声音极轻极温柔,也极其的冷,如同一把柔软如水的刀,冷然残酷剖开温鸾的心,强硬的把他自己装了进去。
“高某希望,夫人的身体牢牢记住高某,无论你和谁在一起,即便你躺在宋南一身下,身体也。”
一道闪电将屋子映成了血红色,随着一阵冰河破裂般的雷声,漂泊大雨如期而至。
这场暴雨足足下了一夜,直到翌日清晨,雨打万物的声音才慢慢渐弱。屋檐上雨水飞泄,院子里积水如潭,漂浮着的落叶残花时聚时散,随着浑浊的水流向院角的阴沟。
温鸾望着窗外,神情恹恹的,这样的天气,自然无法出门,她只能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