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伴着高低不齐,长短不一的应答声,四五个锦衣卫霍霍走过来,有老刘头,有张大虎,其中还有个女子,指着罗鹰啧啧讥笑,“绣花枕头,不堪一击!”
“那个王子留给我,其他交给你们。”高晟露出个和善的笑,“激烈的游戏也会死人的,是不是?”
马哈木大惊,“我们是瓦剌的使臣,是大周的贵客,你不能……”
砰!
大地在颤抖,柳条在摇晃,碎石和灰尘一起飞溅出来。
尘埃散去,人们看到,高晟单手抓着马哈木的脸,死死地砸在地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从不能称之为“脑袋”的东西底下蜿蜒流出,慢慢深入夯实的黄土道里。
高晟站起身,用手背擦去溅到脸上的血,眯起眼睛看向天空,笑得很开心,“今天真是个好天气,适合shā • rén。”
他偏头,看着瓦剌王子一笑,“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