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死了!”花雕似乎是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不依不饶道。
“瞎说,傻丫头,你肯定是记错了!”赵泽毅敷衍道。
花雕随即陷入了沉思,开始认真回想事情的经过。
“病刚痊愈,好好休息。”见她不反驳,赵泽毅也未多言,嘱咐了句就离开了。
以花雕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法,再问下去,怕是要露馅了。
尽管赵泽毅的话是有些道理的,她就这样摆脱了玉龙吟,可花雕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当初死没死。
即便丫鬟说了赵府的贵客是位“公子”,花雕仍然不死心,摸去客房,打算在屋外看那人一眼。
远远地,便看见那人身形摇摇欲坠,面色亦是惨白,时不时的还咳嗽几声,羸弱至极。
尽管从外形上来看,那人和慕卿没有半点相似之处,花雕却并不死心,趴在墙头,忍不住多望了两眼,意图找到半点蛛丝马迹,却见那人目光向这边望来。
屋内人发现屋外某个偷看的姑娘,淡定地披好外衣出门,礼貌问询:“姑娘,找在下何事?”
冰冷的语气,疏离的眼神,这哪里是过去那个宠爱她的慕卿会有的状态?
墙头上某个双颊通红的姑娘答道:“没……没事……”
花雕最终确定了,此人不是慕卿,仓皇地逃回屋。
屋内的丫鬟似是等她许久了,见花雕归来,毕恭毕敬地唤了声:“小姐,您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