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卿微微偏头,目露不解:“此话怎讲?”
“您如此目光灼灼地盯着四公子的身影,若是叫主子知道了可不得了,他……”
“他会把我的眼珠子也挖出来?”
“那自然是不会!”一两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但他能把四公子给肢解了,让您日后再想瞧都瞧不到。”
“……”是容锦能干出来的事。
不知是因为一两的这句话,还是因着白日里容锦的那个眼神,慕云卿夜里又做了梦。
这次的梦不同以往,算不上恐惧,只让人感到压抑。
她似乎躺在一块冰上,很冷,僵得手指都动弹不得。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她才感觉到周身渐渐回暖,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白茫茫一片,呼吸间有淡淡的血腥味。
朦胧中,似乎有一个人站在她旁边,她努力去看却仍分辨不出对方是谁。
那张脸是模糊的,可那身被鲜血染就的衣裳却异常清晰,锦袍之上,红莲遍开,美的妖冶,却也惊心。
慕云卿的心仿佛在一瞬间被数支利箭贯穿,疼得难以忍受。
如月弯黛紧紧蹙起,她难掩痛苦之色。
那人流了一身的血,她淌了满脸的泪……
慕云卿猛地睁开眼睛醒来,就见周嬷嬷和一两围在榻边,神色担忧地望着她:“小姐,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