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卿:“……”
一两看到这一幕,倒是放下心来,暗道原来是友军,那就一切好商量,否则她家主子怕是会进行无差别攻击。
慕云卿又扫了一眼容珩所在的方向,刚想同沈妙欢说话,却被一两扯了扯袖管,一两俯身覆在她耳边道:“小姐,您别再看别人了,主子已经盯您半天了。”
慕云卿:“!!”
那个瞬间,慕云卿竟当真有种“红杏出墙”被抓包后的心虚之感。
她不动声色地往四下看了看,却并未发现容锦的身影,刚想说一两是不是哄她的,就见容锦慢悠悠地自一棵玉兰树后走了出来。
头戴一顶赤色鎏金冠,乌云敛伏,身着一袭墨色金丝莲纹锦袍,广袖飘迎,足下乌靴花摺,腰间鸾带光明,当真是玉树临风,人比花娇!
旁人见了容锦或是心下倾慕或是有意讨好,唯有慕云卿,满心都是想拔腿就跑!
他那个阴恻恻的眼神……明显是瞧见她方才盯着容珩看了。
四目相对,慕云卿脑海中诡异地响起了裂帛之声。
他肯定又要折腾她了!
慕云卿被容锦那个眼神吓得忆起了前世,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没注意到旁边有婢女来倒茶,竟不知怎的打翻了茶盏,茶水溢出,弄脏了她身上的衣裙。
那小丫鬟似是吓坏了,连忙跪倒请罪:“奴婢不是有意的,还请姑娘恕罪。”
“无妨。”慕云卿语气淡淡,并未不悦:“引我去换身衣裳吧。”
她起身离席,对一两说:“去车上拿身干净的来。”
慕云卿:“……”
一两看到这一幕,倒是放下心来,暗道原来是友军,那就一切好商量,否则她家主子怕是会进行无差别攻击。
慕云卿又扫了一眼容珩所在的方向,刚想同沈妙欢说话,却被一两扯了扯袖管,一两俯身覆在她耳边道:“小姐,您别再看别人了,主子已经盯您半天了。”
慕云卿:“!!”
那个瞬间,慕云卿竟当真有种“红杏出墙”被抓包后的心虚之感。
她不动声色地往四下看了看,却并未发现容锦的身影,刚想说一两是不是哄她的,就见容锦慢悠悠地自一棵玉兰树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