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两个字,便成功止住了季莹的话头。
容澈扫了杏儿一眼,眸中有一抹暗色划过:“既然证明慕姑娘是被污蔑的,那就处置了这丫鬟给姑娘消气,今日姑母设宴,不好扫了她的兴致,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季晖受了伤不假,但事到如今,究竟是谁伤了他已经不重要了,此事若再继续追查下去,季莹那点小把戏必定会暴露人前,届时势必会连累国公府的名声,得不偿失。
季晖那么个废物,本就不是国公府看重的人,死伤莫论,容澈有心止损,可偏有人不顺他的意。
眼见杏儿要被拖走,不防有人开口阻止。
“慢!”
“且等一下。”
两道声音,一个是容锦,另一个是容珩。
四目相对,容珩温润回望,眸中似有惊讶,而容锦则满目寒霜,冷冽异常。
容锦眸中的敌意和厌恶毫不掩饰,看得容珩心下莫名。
他微敛思绪,摊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容锦先言,容锦也没客气,面向容澈凉声道:“平白侮人清白,背后必有人主使,非施以极刑难得真相。”
闻言,慕云卿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按照容锦的性格,行事绝不会如此迂回,他向来狂肆,即便知道杏儿是受人主使,以他的作风也该是先杀了杏儿,再杀主使之人。
他是看到她打算开口,未免她得罪太子才抢先一步的吗?
只两个字,便成功止住了季莹的话头。
容澈扫了杏儿一眼,眸中有一抹暗色划过:“既然证明慕姑娘是被污蔑的,那就处置了这丫鬟给姑娘消气,今日姑母设宴,不好扫了她的兴致,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季晖受了伤不假,但事到如今,究竟是谁伤了他已经不重要了,此事若再继续追查下去,季莹那点小把戏必定会暴露人前,届时势必会连累国公府的名声,得不偿失。
季晖那么个废物,本就不是国公府看重的人,死伤莫论,容澈有心止损,可偏有人不顺他的意。
眼见杏儿要被拖走,不防有人开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