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蒋琮一时心慌,着急辩解:“这、这定是我出门走得急,拿错了。”
“拿错了?”慕云卿扬眉,笑容讽刺:“蒋公子究竟接了多少这样污人清白的活计,道具多的竟能弄混了?”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慕云卿扯了扯嘴角,凉凉一笑:“方才你故作深情之态,想是支使你来的那人教给你,让你以此博得众人同情,之后你再说什么他们都容易相信,可你若当真有情,便不会句句泼尽脏水,如今被我拆穿,又是这般的恼羞成怒。”
“我……”
“你无需再费心狡辩,我自幼跟在娘亲身边学习,终日和丝线布料打交道,凡此穿戴之物,我只需扫一眼便可知其情况,你这点子心思,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蒋琮见慕云卿三言两语便扭转了局势,心里恨得不得了。
他的确是拿人钱财办事,那银子已被他召妓花得所剩无几,若今日不能成功拖慕云卿下水,怕是他会就此欠下一屁股债。
思及此,蒋琮将心一横,不死心地说:“诸位莫信她妖言惑众,我还知道她身上有一处胎记!”
此言一出,哗然一片。
无论蒋琮这话是真是假,对于一个女子的伤害都是极大的。
况且他如此说,慕云卿根本无法自证清白,即便她能找人来验身,可一旦如此,即便证明蒋琮说的是假的,这件事也会伴随她一生,时不时被人翻出来议论。
那看客当中,有心善之人为她捏了一把汗,也有事不关己地看热闹不嫌事大。
川宁侯见此情形,脸色愈发难看,不禁在心里埋怨慕云卿手段稚嫩,若是方才让人进府,何至于闹到眼下这般地步!
这倒好,他看她要如何收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蒋琮一时心慌,着急辩解:“这、这定是我出门走得急,拿错了。”
“拿错了?”慕云卿扬眉,笑容讽刺:“蒋公子究竟接了多少这样污人清白的活计,道具多的竟能弄混了?”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慕云卿扯了扯嘴角,凉凉一笑:“方才你故作深情之态,想是支使你来的那人教给你,让你以此博得众人同情,之后你再说什么他们都容易相信,可你若当真有情,便不会句句泼尽脏水,如今被我拆穿,又是这般的恼羞成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