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口中不说,却不代表心里不想。
她倒要看看,康王府这父子俩如此胆大妄为,陛下能容他们到几时!
本来嘛,皇后还因为容珩没能成功与容锦拉近关系而感到遗憾,如今倒是不觉得了,她倒希望容锦和太子一党走得近些,如此一来,将来陛下向康王府发难的时候,太子也别想摘干净。
思及此,皇后忍不住在心底冷冷一笑,目光从太子身上移到自己儿子身上时立刻就从狠毒变得温柔了下来,不过她却发现,容珩一直盯着殿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见状,皇后不禁觉得奇怪,心说这孩子在看什么呢……
她自然想不到,容珩此刻在看什么并不重要,想什么才重要。
某个瞬间,他竟真的有些担心慕云卿,容锦的那声“卿卿”,不知为何,竟似唤进他心里去了一般,勾起了他内心里,久不见人的一点旖旎心思。
偏殿之中。
容锦守在慕云卿的榻边,紧紧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直到太医来了,他才松开了一只手允太医为其把脉,但却冷冰冰地注视着人家,吓得那太医院院首冷汗直流,为慕云卿把脉的手都颤颤巍巍的,而且越到后面,这太医手抖得越厉害。
不对劲儿啊……这长乐县主脉象平稳,充实有力,不像身体抱恙的样子,可怎么就忽然晕倒了呢?
切脉时间太长,容锦耐心尽失,寒声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