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应了一声,南星战战兢兢地进屋,不等慕云卿和容锦开口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说:“属下有罪,属下没有照主子吩咐办事,还请主子恕罪!”
若换了从前,南星是绝对不敢请求容锦恕罪的,但如今当着慕云卿的面,他觉得可以一搏。
慕云卿满心记挂着桑翎,忙问:“那女子当真没死?!”
“回姑娘的话,她活得好好的呢。”飞快地瞄了容锦一眼,南星语速烫嘴:“原本主子下令将其诛杀后,属下等是要动手的,但因为一两听到了姑娘阻拦的话,不敢不遵,便暂且留了她一命,想着等您清醒之后交由您亲自发落,如此方可万无一失。”
“那她人呢?”
“被一两用药迷晕,丢在厢房了。”
慕云卿一听便欲起身下榻,容锦蹙了蹙眉,可想着两人才将话说开,他又才哄着她不哭了,哪里敢忤逆她,只取了披风来给她系上,陪她同去。
出门时,容锦见她走得急,一忍再忍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说道:“走慢些,人就在那,又不会跑了。”
慕云卿脚步不停,焦急道:“可我给她下药了,去晚了怕就要毒发了。”
一旁的南星:“……”他总觉得,慕姑娘根本没有他家主子想的那么娇弱,都沦为阶下囚了还能给人家下毒,这份胆识和气魄哪里需要他们保护了?
不过某位小王爷坚持认为他家卿卿柔弱善良,旁人当然不敢置喙。
去见桑翎时,慕云卿想着今日这一出毕竟是由桑翎先挑起了事端,容锦呢,又杀了对方许多手下,还是不让他们两人见面的好,于是独自去见了桑翎。
在帮桑翎解毒时,慕云卿才得知了对方的身份。
“原来您是苗疆的圣女啊……”难怪会御蛊,还能驱使那么多高手。
想到那些被容锦杀了的人,慕云卿不禁有些心虚:“对了师娘,您的那些手下……是卿儿的未婚夫婿,他不知您此行的目的,只当是歹人欲加害于我,是以下手重了些,卿儿给您赔礼了。”
“这与你不相关,深究起来,倒是我的不是。”要不是手底下的人没调查明白,哪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不过,我也不能白折腾这一趟,你快告诉我你师父人在何处?”
“……不是卿儿不想说,实在是我也不知道,师父他素日萍踪浪迹惯了,您若有何事急着见他,我倒是可以试着给他传个信,但几时会有回信这就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