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听沈琴芳的描述,她脑海中竟莫名浮现出了容锦的样子。
猛地闭了下眼睛,慕云卿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见她神色不对,沈琴芳便不再继续,忙问:“卿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青白?”
轻轻摇了摇头,慕云卿握了握沈琴芳的手,示意她自己没事:“只是忽然觉得有些累,不碍事的。”
“娘瞧你清瘦得很,定是素日劳累,今儿又这般折腾,快些回去歇着吧,咱们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不急在这一时。”
“……好,那您也早点歇息。”
考虑到沈琴芳这一路舟车劳顿,慕云卿也就不敢再继续打扰。
其实她本来还想和沈琴芳一起安歇的,总觉得今日的事太过美好,似梦一般让人不敢相信,但又恐她们在一起便会忍不住叙话,反而不得歇息。
还是娘亲说得对,来日方长,不必争朝夕之长短。
慕云卿领着慕云澜准备离开的时候,不防沈琴芳忽然叫住了她:“卿儿。”
“嗯?娘亲有何事?”
“明日你随我去一趟侯府给你外祖母她老人家请安,也要多谢你舅舅舅母他们这些年对你和澜儿的照顾,他们若见到我安然无恙,也会很开心的。”
“……”慕云卿心说,他们若见您安然无恙,只怕会吓疯的。
她不准备隐瞒侯府的种种恶行,但眼下显然不是坦白的时候,只怕娘亲听后这一整夜都不必睡了。
再一则,她如今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是侯府害了爹娘,她总不能告诉娘亲说,是我前世听他们亲口承认的,先别说娘亲会不会信,怕是会以为她发癔症了。
为此,慕云卿并未细说,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带着慕云澜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慕云卿见慕云澜少见得不爱说话,似乎也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便关切道:“怎么了?从娘亲那出来便闷闷不乐的样子,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