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到底没忍心赶他走。
周嬷嬷进来服侍慕云卿梳洗的时候见容锦稳稳当当地斜倚在榻上,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慕云卿,都没寻到开口的机会。
她琢磨着,小王爷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她家小姐又生得这般品貌,怕是他难以把持得住。
她虽出身江湖,行事作风不似深宅大院里的嬷嬷那般在意礼数,可那只是不拘小节而已,如今他们二人尚未大婚便同床共枕,周嬷嬷多少还是担心自家小姐会吃亏。
慕云卿不是没看出周嬷嬷的异样,但她苦于无法向她明说,她总不能告诉周嬷嬷,她和容锦上辈子就拥有彼此了,他如今还未越雷池她已经万幸了。
当然了,除了最关键的那一步容锦没做,其他的他可是一点都没委屈自己。
熄了灯,抱着慕云卿又亲又摸,闹腾着不肯休息。
最后无法,慕云卿只得推说自己身体不适。
容锦听后果然罢了手,他侧过身躺在慕云卿身边,薄唇贴在她的耳朵,低声道:“小骗子。”
“谁、谁骗你了?”
“卿卿以为,只有你自己会医?”他伸手圈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脉门,意味深长地说:“今夜先放过你,来日大婚之后我定要一一讨回来。”
“小气……”
她翻过身去,小声嘟囔了一句。
容锦会医术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上辈子她缠绵病榻,一直都是他在照料她的身子。
迷迷糊糊地陷入睡梦中前,慕云卿的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等翌日晨起时她再去回想时,当时的那个念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她去给沈琴芳请安,她才忽然忆起。
她遇到师父、并和他老人家学习医术是在爹娘遇害之后,那时因恐陆成双年纪小不慎走漏了消息,是以这件事她连叔婶二人都未曾提及,娘亲方才到此,按理说也不知道才对,可昨日说起给她搭脉时,娘亲半点也不惊讶奇怪,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医术似的。
原本慕云卿并未留意到这一点,还是昨夜听容锦说了那么一句才隐隐意识到不妥。
是她想多了吗?
第133章落发为尼
“卿儿?”沈琴芳见慕云卿在出神,都怎么动筷子,不禁开口唤她:“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昨日光顾着高兴,竟忘了问您,那位恩人姓甚名谁,即便他人已不在,但料想尚有亲眷在世,若能帮衬一二,也算没白承了人家的恩情。”
闻言,沈琴芳想都没想就回道:“他姓樊名靖,柳州人氏,后来做生意才搬去的月秦国都永安城,他膝下无子,夫人于多年前就已经离世,府中有几房小妾,在他死后也都各自去了。”
“……这样啊。”慕云卿语气淡淡,略显伤感,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凭空出来了这么一个人,让人无迹可寻。
“卿儿,待会儿用过早膳,咱们就去侯府吧。”
一听这话,慕云卿为沈琴芳夹菜的手一顿,神色明显有异。
沈琴芳也看了出来,放下碗筷,停住不食:“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于是,她到底没忍心赶他走。
周嬷嬷进来服侍慕云卿梳洗的时候见容锦稳稳当当地斜倚在榻上,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慕云卿,都没寻到开口的机会。
她琢磨着,小王爷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她家小姐又生得这般品貌,怕是他难以把持得住。
她虽出身江湖,行事作风不似深宅大院里的嬷嬷那般在意礼数,可那只是不拘小节而已,如今他们二人尚未大婚便同床共枕,周嬷嬷多少还是担心自家小姐会吃亏。
慕云卿不是没看出周嬷嬷的异样,但她苦于无法向她明说,她总不能告诉周嬷嬷,她和容锦上辈子就拥有彼此了,他如今还未越雷池她已经万幸了。
当然了,除了最关键的那一步容锦没做,其他的他可是一点都没委屈自己。
熄了灯,抱着慕云卿又亲又摸,闹腾着不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