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他似乎一直如此,凡事都以她的感受为先,其他的什么规矩礼仪都可以不顾。
她拉下他的手,声音温柔似水:“好啦,已经好多了,你还是快些出去吧,就这么赖在寝房中会让人笑话的。”
“谁敢?”容锦面上云淡风轻的,说出的话却要多霸道有多霸道、要多狠戾有多狠戾:“我活剐了他们!”
慕云卿:“……”家有莽夫。
容锦起身走到桌旁,端起托盘里的合卺酒递给她。
慕云卿的目光随着他移动,眼中隐隐发亮。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见到容锦穿戴如此鲜亮的颜色,大红色织锦藤纹云袖袍、同色抹额上嵌着一块软玉,愈发衬得他面如冠玉,眸灿似星。
关键是给人的感觉明显与以往不同。
还是那双眸子,可素日总是冷冰冰的,幽深似渊,让人一眼望不到底,也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但如今却澄净透亮,宛若清澈的山涧清泉。
薄唇微勾,色淡如水。
慕云卿看容锦看得出神,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当中,直到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以及浓郁的酒香,她才恍然回过神来,入目便是容锦那张俊美到过分的面容。
口中满是清冽的酒香,她无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却引得他吻得愈深。
慕云卿是会喝酒的,也尝过不少名酒,但容锦给她喝的这个味道很特别,带着一丝花香和果香,是她以前从未尝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