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容锦侧过眸子,眼神阴鸷,令人心底生寒。
那小宫女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哐啷”一声掉到了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王爷饶命……”
她慌忙捡起衣裳搁到一边,随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殿外还有其他宫人侯在那,都听到了殿内的动静,也都瞧见了她被吓得泪眼涟涟、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禁好奇她究竟是如何惹到了那位小祖宗。
也是巧了,正好容珩出来更衣将这一幕看了个满眼,眸中不觉闪过一抹不同寻常的意味。
回正殿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容锦出来后装作偶遇的样子,与他闲话攀谈道:“发生了何事,值得小王爷动这么大的气?”
容锦大跨步自他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与你无关!”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径自进殿,留下容珩独自站在殿外气得肝儿疼。
容珩活了这二十来年,就没见过这么莽的人,即便他和容澈在朝中斗得水火不容,可面上依旧维持着“兄友弟恭”的假象,唯恐落人口实,哪想容锦这样,就差把“厌恶”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那副态度……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