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才是呢,你在做什么?”容冽一脸被绿的表情:“一直盯着卿儿看,你看上她啦?那我怎么办啊?”
沉鸢:“……”总感觉不大聪明的样子。
慕云卿:“……”我家大怨种兄长不光不高兴,而且还没头脑。
通过容冽在中间这么一搅和,慕云卿和沉鸢也都装下去了,虽然没有将话挑明,但彼此心里都明镜儿似的,沉鸢她就是重生了,而且她自己也知道慕云卿知道她重生了,因为同样的,她也知道慕云卿是活了两世的人。
就像沈晏当初的怀疑一样,慕云卿之前那样目标明确,对川宁侯府重拳出击,只要是和她有相同经历的人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屋里如今一共四个人,三个人都是重生的,并且深知彼此的底细,唯一的闭眼玩家就是容冽。
恐他打破沙锅问到底,慕云卿在给沉鸢诊完脉后便火速拉着容锦离开了。
前脚回到康王府,后脚她就让人暗中去请了姜通过来。
她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日后要去北齐,那事到临头再安排必然来不及,还是提早打算的好。
“姜伯,这次请您过来,是想和您商量,我想将酒楼开到北齐去,若您愿意,便依旧要烦请您先去打点安排,不过若是您不想远涉山川,那就还是留在大梁京都继续经营曲花楼,只是无需再帮我打探消息,安心颐养天年就是。”
慕云卿如此说,并非试探姜通,或者是信不过他,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让他自己选择。
毕竟决定跟随容锦去北齐的是她,不代表所有人,万一姜伯不去,他独自留在京都她自然不放心,唯有让他当个寻常商人,把曲花楼变成一间寻常酒楼,再不涉官宦人家的事情,才能确保他的安全。
再说姜通听完慕云卿方才的话,他一没问慕云卿为何忽然要去北齐开店,二没担心她是否不信任自己,只是语气平静地问了句:“王妃想让奴才几时动身?”
闻言,慕云卿神色动容:“姜伯……”
“除非王妃嫌奴才年纪大不中用了,否则奴才一定鞍前马后为您效力。”除此之外,多余的话姜通一句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