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真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见她神色松动,戎锦便心知自己忽悠的话成了几分,于是忙乘胜追击、以退为进道:“罢了罢了,卿卿若定要说是我为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那我也就不推诿了,既然如此,你可得好好承情,日后努力报答才是。”
果然,他这话一出,慕云卿的疑心瞬间烟消云散。
他安了心,倾身朝她靠近,修长的手捧起她的脸,额头贴住她的,温柔道:“好啦,不许再哭了,仔细眼睛肿了会不舒服,嗯?”
“……嗯。”
“先用些东西,然后把药喝了。”因着慕云卿现今身体仍有些虚弱,不宜一上来就大鱼大肉的进补,是以秋桑只做了些蔬菜粥和各色精致小菜。
戎锦舀了一勺粥喂她,慕云卿乖乖吃下,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他们一直没有取得联系,不可能是得知她在此来找她的,而且方才他们见面时,她看他的神色也有些意外,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在这。
戎锦轻轻吹了吹那粥,然后才送至她的唇边,分神道:“原是要回大梁去见你的,途经此地,换匹更快的马。”
戎锦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慕云卿却知道这背后的代价会有多大。
戎辞瞒天过海将他弄回了北齐,他若于此时再回大梁去,那就等于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并且日后若再想诈死金蝉脱壳就难了。
思及此,慕云卿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有翻涌之意:“何必这样冒险,你命人传信给我就是了。”
“不让你亲眼看到我安然无恙,恐你终究难以放心,更何况,我料定卿卿必会来北齐,若你已经出发,我便会在路上迎到你,如若不然,我便回大梁都城去见你。”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北齐?!”
“我有想过,倘若你发现我的死有异样,以你的心智,必会猜到幕后主使是北帝,反之,若你相信我已经死了,也断不会放任我埋骨他乡,定会送我的尸首回北齐。”
他夹了道小菜喂给她,颇为得意地扬眉:“如何?为夫的卦没算错吧?”
“你这么有本事,怎么到这会儿才寻到我?”
“卿卿这就冤枉为夫了,这当中有个缘故。”
戎辞当日设计让戎锦诈死离开大梁的时候,并未事先告诉他这件事情,而是暗中挖好了密道搞偷袭,在他必经之路上设伏。
事后戎辞的人也没有给戎锦和南星解药,因为担心他醒来后就会不受控制,于是就这么趁着他们昏迷之际送回了北齐。
正是因此,戎锦才迟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否则并不至于耽搁至今。
如今戎锦又不管不顾地欲回大梁去,其实他前脚离开临安城,后脚就惊动了宫里,戎辞当即便派人四处设卡拦截。
他们说话的工夫,戎辞的人就已经到门外了。
来的是禁军统领,霍荡。
南星正和一两在门口抢糖葫芦吃呢,瞧着那乌压压的阵势,立刻换上了一张严肃脸:“霍统领不在宫中保护陛下,来此何干?”
“奉圣上口谕,请瑾王殿下即刻进宫。”
难道当真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见她神色松动,戎锦便心知自己忽悠的话成了几分,于是忙乘胜追击、以退为进道:“罢了罢了,卿卿若定要说是我为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那我也就不推诿了,既然如此,你可得好好承情,日后努力报答才是。”
果然,他这话一出,慕云卿的疑心瞬间烟消云散。
他安了心,倾身朝她靠近,修长的手捧起她的脸,额头贴住她的,温柔道:“好啦,不许再哭了,仔细眼睛肿了会不舒服,嗯?”
“……嗯。”
“先用些东西,然后把药喝了。”因着慕云卿现今身体仍有些虚弱,不宜一上来就大鱼大肉的进补,是以秋桑只做了些蔬菜粥和各色精致小菜。
戎锦舀了一勺粥喂她,慕云卿乖乖吃下,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