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圣旨里的内容眼下不宜让自己小姐知道,是以忙塞进袖管里带了出去。
等一两走后,慕云卿才道:“一会儿说要紧,一会儿又说不要紧,你可是瞒了我什么?”
“我说不要紧,是说那里面的内容,说要紧,是指那东西本身。”
“要紧你还拿脚踩?”
“一时情急,恐被卿卿瞧见。”戎锦的话真假掺半,倒叫人不好分辨,他漫不经心地笑说:“陛下安排了些事下来,我能料理得来,只恐卿卿心疼我定要帮忙,但我不想你操劳,是以不愿让你知道,你便别问了,安心休养身体,嗯?”
戎锦都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慕云卿哪有不听的道理,遂只乖乖点了点头。
但其实,北帝赐婚这事还真就没那么容易解决。
这兄弟俩都跟对方杠上了似的,一个非让对方娶,一个就是不肯听,彼此谁都不肯让步,今儿进宫一叙仍是不欢而散。
不过戎锦只要回府见到慕云卿,心情自然就好了,不比戎辞,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生闷气,将殿外一众宫人吓得瑟瑟发抖。
戴权进去奉茶都被撵了出来,午膳也不传,就在殿内叮叮咣咣地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