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小王爷眼里,只要死不了,那都叫不碍事。
慕云卿一边帮他重新包扎上药,一边一言不发地“啪嗒啪嗒”掉眼泪。
秋桑原本在一旁服侍,见这情形便将染了血的水端出去,免得打扰两位主子说话,结果才一出门就被守在门口的白苏接过了水盆,她看着空落落的手,怔怔道:“……多、多谢。”
一两和青黛对视一眼,一个眼神意味深长,一个“嘿嘿”的傻笑,分明都看透了白苏的那点小心思,倒是唯有秋桑自己,还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以,只当白苏是拿她和一两青黛一样,不过是出于道义才相助一二。
一两在旁边看得干着急,心说按这个速度墨迹下去,他们得猴年马月才能喝上喜酒啊,于是贼兮兮地凑到秋桑身边,“阴阳怪气”地来了句:“哎,怎么就不见白苏帮我干活呢。”
青黛也忙附和:“我也是!”
秋桑默默听着,面露深思。
一两见她将自己这话听进去了,心说这把稳了,再一瞧秋桑主动去找白苏了,心说这两人成婚那日不得让自己做主桌啊,结果不成想到,秋桑找到白苏后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是不是有事找她帮忙!
“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王爷,想让我帮你和王妃说说,让她帮你求求情啊?”
白苏:“……”猜得挺好,下次不许再猜了。
白苏琢磨,他这未过门的媳妇貌似在男女之事上有点呆。
为了能让秋桑早点开窍,当夜戎锦再次去靖国公府刺探虚实时,白苏二话不说就跟去了。
有些阵法启动之后,第二次再进入时机关会随之改变,以此起的防护作用更强,戎锦不知道廖仪设下的阵法是否也如此,是以为保万无一失,他便决定再去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