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和青黛她们素日向来唯慕云卿是从,甚至毫不夸张的来讲,就连戎锦的命令在她们这都得靠后。
可让宋纤宜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她们却没有乖乖听话。
一两皱眉看向慕云卿,为难道:“王妃……奴婢和青黛姐姐去的作用,您确定不会只是多出两具尸体嘛……”
慕云卿愣住,随之而来的便是“震耳欲聋”的沉默。
的确,就戎锦那个性子旁人也劝不住他。
绕过回廊,正厅前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原本那几个端正秀丽的大姑娘各个吓得花容失色,作鸟散状,不过都被王府内的侍卫给摁了。
始作俑者负手立在阶上,背在身后的手中握着一截插瓶用的桃树枝,桃花开的正艳,几片花瓣飘落间,树枝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
戎锦脚边躺着一个人,满身鲜血的倒在血泊里。
不是费轶又是何人!
他看都没看一眼,抬腿踢了一脚,那具鲜血淋漓的尸体便叽里咕噜的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带出了一道醒目的血痕。
如此情景,吓得那些女孩子又是一阵吱哇乱叫,真真扰人的很。
戎锦皱了皱眉,随手丢开手里的桃树枝,刚要说什么,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的慕云卿,脸上阴沉的表情顿时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脸,变脸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他径自跨过费轶的尸体,几步来到慕云卿面前,不偏不倚的挡住了她的视线,语气温柔道:“卿卿,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
慕云卿的话才开了个头,却见戎锦留意到站在她身边的宋纤宜,不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和方才看那些叫的跟杀猪似的女孩子的眼神别无二致。
显然,戎锦猜到了让慕云卿来此的始作俑者是宋纤宜。
戎锦深知,一两和白苏他们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即便没有,强大的求生欲也会催使他们三思而行,敢这么冒冒失失行事的,除了忠勇侯府的这位二小姐不做他想。
因此那个瞬间,戎锦想捎带手把她也给送走了,也算是帮了忠勇侯一个小忙,没了这个女儿在外面四处招灾惹祸,说不定忠勇侯也能多活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