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吩咐人将费轶的尸体拖出了王府,另有小厮抬了几桶水来将他方才躺过沾满血的地方仔细清理了一遍,动作麻利熟练的根本不像是第一次。
宋纤宜三步一回头的看着,总觉得心里还是毛毛的。
她狐疑的看向慕云卿,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你就不害怕?”
慕云卿被她问的一懵:“怕什么?”
“戎锦啊!”那么个吓人的存在整日在她眼前晃悠,她怎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甚至亲眼看着戎锦shā • rén也没有丝毫反应。
思及此,宋纤宜忽然意识到一个从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戎锦那样的人已经不能够单纯用厉害来形容了,他压根就不是人!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是这样!可就是这么个煞神居然会变成绕指柔,那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慕云卿能是个善茬儿?
这么一想,宋纤宜再次看向慕云卿的目光那就不再是亲近了,而是敬畏。
不得不说,宋姑娘真相了。
这也就是如今她们身在北齐,宋纤宜不知道慕云卿从前在大梁干的那些事,否则她绝对没有胆子还像现在这样亲密的挽着对方的手。
再说慕云卿,面对宋纤宜的这个问题,她略想了想才回道:“自然是怕的,不过那都是以前了。”
“你现在不怕他啊?”
“不怕啊。”顿了下,慕云卿还试图说服宋纤宜似的,说:“戎锦有什么可怕的,其实他偶尔还挺可爱的。”
“……”
宋纤宜一副“是你疯了还是我聋了”的表情看着慕云卿,整张脸精彩的简直让一两想为她鼓掌。
心知宋纤宜心里想的是什么,慕云卿也能理解,不过她还是为戎锦解释道:“他本可以不这样的,有些事情,是为了我,他才选择了较为偏激的处理方式。”
“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