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话又说回来了,徒弟女婿肯这样疼人,梅行思也稍感安慰。
“为师我呢,去开个方子,让人熬好了看着卿儿服下,这症状便能……”
“彻底好了?”
“……稍微缓解几分。”还彻底好了,想啥呢!
这戎锦就不满意了:“只是缓解?”
梅行思扬眉:“那你还想怎么样?”
“就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吗?”
“有啊。”
戎锦大喜,立刻追问:“是什么?”
梅行思一脸平静的说:“别怀孕。”
戎锦:“……”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好几遍,说,这是卿卿的师傅,不能打、不能打,他这才勉强按捺住了攥紧的拳头。
拍了拍戎锦紧绷的肩膀,梅行思宽慰他说:“为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心疼卿卿,但这种事无可避免,再说了,你早该想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