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怕是瞒不住她。
与其让她自己胡乱猜疑,还不如他直接告诉她。
当然了,告诉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戎锦不可能直接进去对慕云卿说“我哥和你姐中毒快要死了”,他一边抬脚往回走,心里一边思量着说辞。
戎锦回屋的时候,慕云卿虽然没有直接开口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一直仰头看着他,那道充满问询的目光简直比直接开口问还让人感觉到压力。
戎锦言简意赅的说道:“皇兄身体不适,我进宫去瞧瞧。”
他刻意隐去了云嫣也中毒了这件事。
慕云卿虽然疑惑好端端的戎辞怎么就身体不适了,却也知道没进宫去瞧瞧之前戎锦也未必清楚全部的情况,是以也不瞎耽误功夫,只是说:“那你快去吧。”
“嗯。”
戎锦说着,转身离开,脚步匆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门口。
他一路策马进了宫,急急赶至月华宫,就见殿外跪了一众太医,戴权在殿门口急的团团转,一见了戎锦跟见到救星似的,立刻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王爷!您可来了!”
戎锦脚步不停,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是陛下和娘娘的饮食中被下了剧毒,负责试毒的人已经被奴才和霍统领当场摁下,东太后已经去审问了。”
戎辞和云嫣之所以会中招,这就意味着负责试毒的太监当时吃完是没有毒发的,可戎辞和云嫣却这么快就有了症状,也就是说,那个太监必然事先服食过解药或是能够延缓毒药发作的药物,而无论是哪种情况,至少戎辞和云嫣都有被救治的可能。
戎锦一边思索着,一边快步走进殿中。
西太后正守在戎辞和云嫣的床前,一双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见戎锦来了,她忙起身,才一开口,眼泪便又随之落下:“阿锦……”
戎锦忙上前扶住她:“您别忧心,儿臣先给皇兄和皇嫂达个脉。”
“好。”
西太后退至一侧,未免打扰到他。
太医院院首宋太医见戎锦给戎辞和云嫣诊上了脉,便立在旁边恭敬的说道:“启禀王爷,就微臣所看,陛下和宸妃娘娘中的乃是一种名叫‘火霜花’的毒,中毒之人时而如被丢进火海受烈火灼烧,时而如坠冰潭寒冷彻骨。”
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西太后,宋太医身子俯的愈低,小声道:“七日后,便会气绝身亡。”
宋太医说的,戎锦自然也诊出来了。
其实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们并非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只是光知道没有用,他们不知道该如何配制解药,或者说,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毒有没有解药。
戎锦来之前,他们甚至不敢将实情告诉西太后。
眼下“主心骨”来了,宋太医才敢吐露真言,毕竟能不能治好陛下是一回事,知不知道陛下中的是什么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戎锦收回为戎辞诊脉的手,细心的帮他重新掖好被子,深邃如渊般的眼眸冷冷的扫过宋太医,他意味深长的说道:“皇兄抱恙,不可无人在侧,即日起,太医院所有太医都于内当值,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离宫!”
听得此言,宋太医心里一惊:“……是。”
这件事情,怕是瞒不住她。
与其让她自己胡乱猜疑,还不如他直接告诉她。
当然了,告诉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戎锦不可能直接进去对慕云卿说“我哥和你姐中毒快要死了”,他一边抬脚往回走,心里一边思量着说辞。
戎锦回屋的时候,慕云卿虽然没有直接开口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一直仰头看着他,那道充满问询的目光简直比直接开口问还让人感觉到压力。
戎锦言简意赅的说道:“皇兄身体不适,我进宫去瞧瞧。”
他刻意隐去了云嫣也中毒了这件事。
慕云卿虽然疑惑好端端的戎辞怎么就身体不适了,却也知道没进宫去瞧瞧之前戎锦也未必清楚全部的情况,是以也不瞎耽误功夫,只是说:“那你快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