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嬷嬷这可不行啊,万万不可!”
“嬷嬷这是太子殿下的吩咐,必然有其道理,还是稍后再说吧。”
可惜,她们两人的话并未能使李嬷嬷听进去,她一路走进里间,就见帐幔虚掩,陆成欢还睡的香沉呢。
李嬷嬷活了这几十年,何曾见过这样不在意形象的当家主母!
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沉声唤道:“时辰不早了,太子妃是时候该起身了。”
话落,房中针落可闻。
陆成欢显然还没醒来。
梅香皱了皱眉,手虚虚扶着李嬷嬷,好言好语的相劝:“嬷嬷还是先回去吧,太子妃许是身体不适才没有及时起身,否则,太子殿下也不会特意叮嘱。”
听梅香这样讲,李嬷嬷的神色稍微有所缓和。
太子妃懒怠晚起是一回事,若是因病晚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李嬷嬷已有退意,梅香和秋菊知道只要再给她一个台阶下这事儿就能过去了,不想就在这时,陆成欢却忽然醒了。
只见一只细嫩白净的小手自帐内伸出,将幔子微微掀开一角,她眯着眼睛从里面钻出头来,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给太子妃殿下请安。”李嬷嬷朝她福了福身子,随即关切的问道:“太子妃身子不适?”
闻言,梅香和秋菊连连给陆成欢使眼色。
若换了平常吧,陆成欢一定能领会她们的意思,可这会子她才醒来,整个人正迷糊着呢,便有啥说啥,坦白道:“没有啊。”
这下可好,李嬷嬷狠狠的剜了梅香一眼,然后转向陆成欢说:“既然没有任何不适,那太子妃还请速速起身洗漱,以便尽早学习宫中的礼仪规矩。”
随着李嬷嬷这句话说出来,陆成欢顿时觉得身体哪儿哪儿都不适。
只是没办法,她只能咬牙接受,不为别的,就冲着容澈她也得好好学。
要说陆成欢为何这般迁就容澈,实在是因为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容澈之前三番两次对她施以援手,甚至在她毫不犹豫悔婚再寻来时,他依旧倾心相待,是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辜负他,也正因如此,像这样的小事她更加不会令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