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司空念帮容凌将两处伤口都包扎好,她这才终于松了口气,顿时觉得手臂酸的不行,不过还是不忘对容凌说:“这儿的药都是些寻常药物,虽然也能治伤,但想来效果一般,稍后您还是寻个郎中叫他开几副好药才是。”
话落,她将枕头垫高了一些,站在床边局促的望着容凌:“我扶您躺下稍微歇歇?”
容凌点头,就着她的手向后倒去。
拿了条薄薄的被子给他盖在身上,司空念随即便去屏风后面收拾他方才留下的血迹,以免稍后血液凝固不好清理,届时被其他人发现什么异样就遭了。
等把一切都弄好了,司空念才终于能坐下歇歇,却发现自己方才胡乱缠在掌心的纱布此刻已经被血浸透了。
原来,方才她急着帮容凌包扎,并没有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只缠了些纱布作罢。
这会儿闲下来她才准备上些药。
可就像方才那名小丫鬟说的那样,她一个人并不好弄,正在努力“做斗争”的时候,不妨容凌忽然开口:“过来。”
他忽然说话,吓了司空念一跳。
见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看着自己,容凌不禁在心里想,她胆子还真是很小呢。
起身走到床边站定,司空念以为容凌是有什么事吩咐她:“怎么了?”
容凌却兀自坐起身,扫了眼她的手,又说:“把药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