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风寒好了些,六岁多一点的苏迎儿却叫人凿开冰潭,从中取一桶冰水,又带着几个下人爬到假山上。等自己走过去,一桶冰水劈头盖脸的浇到自己身上。
许姑因为这件事去找父亲告状,却不想被几个婆子拦在院子里好一通打。
论起自己对苏迎儿及徐氏的恨,倒也并非是遇到李曦年后才有的。
刚想到这,庄婆子便邀功似的凑到徐氏身前:“主母!奴婢在云烟小姐的枕匣里找到了这个!这定是用来谋害迎儿小姐的!”
“哎呦呦……”坐在一旁的梅先生终于出了声,青衫白衣发丝飘然,手上摇晃着折扇一脸鄙夷的打量着那庄婆子:“看来苏府卧虎藏龙啊,一婆子都能断定什么是毒药了?莫不是你尝过了?”
看着先生似乎不大高兴,苏川剜那婆子一眼,婆子吓得垂头闭嘴。
梅先生一摆手:“拿过来!”
婆子老老实实的将白瓷瓶送过去。
“这不是同一种药啊?!”梅玹瑞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药丸:“迎儿小姐中的,是调配过后的慢性毒,症状骇人而已,其实两根针就能解决。而这瓶,是五毒之虫提取的毒液,半粒就死翘翘了!还等得到现在我来看?”
“怎么可能?!”徐氏脱口而出一句话,那药明明就是自己看着苏迎儿吃完,次叫人藏进梧桐苑栽赃苏云烟的,自己做得十分小心,怎么可能药不对症?!
第9章鹦鹉饮鸩
“嗯?”梅先生又皱紧了眉头:“伯母这样相信云烟小姐的为人吗?亦或是,伯母知道这里是什么药?”
徐氏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闭嘴。
就听梅先生‘啧’了一声:“苏伯伯!看来伯母不信我啊?也罢也罢!晚辈就先回去了!”
言毕梅玹瑞起身便要走,苏川追着拦在梅先生面前:“梅先生既然能救我儿,便求梅先生施以援手!贱内无知,梅先生莫怪!”